第四章 魔王與太陽騎士
Chapter 4: Demon King and Sun Knight
「你死定了。」清秀的臉上陰狠裸露,聲音未有太大的起伏。只如死水般沉靜,卻有種無法反抗的威壓,令人打從心底深深畏懼。
握著劍的右手輕輕顫抖,夜痕的劍身上附上薄薄一層冰,黑暗屬性慢慢聚集如颶風般包圍格里西亞。冰冷的微笑綻放,格里西亞所在的位置上浮現巨大的銀色魔法陣。強風四起,眾騎士們立刻閉上眼睛,將手遮在自己臉前。當風平息之後,在那瞬間淒厲的尖叫聲在眾人耳邊響起,本來包圍著他們的死亡騎士瞬間消失,化為黑煙消失於雲層間。
「在開打之前應該先把礙眼的傢伙們清理乾淨,你同意嗎?」魔王陛下微微揚起嘴角,淡淡一笑,但那笑並未到達他那依舊冷酷、宛如夜晚星空般的雙瞳。
雅德恩詫異的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隨哥哥喜歡。」話音剛落,格里西亞早已消失而接後瞬間出現於雅德恩身後,手中的夜痕毫不留情的砍向雅德恩。
「好快........」被眼前的景象震住的烈火喃喃道。
「那真的是太陽嗎?那個......劍術白癡?」就算處於震驚狀態,大地依舊毒舌。
我可聽到了,混蛋大地。格里西亞潔白的額頭上浮現青筋,在雅德恩避開他的攻擊時往後跳,拉開距離,握劍的手泛著金色的鬥氣漸漸的蔓延全身。
轟!
葉芽城中心廣場被炸了一個巨坑,霎時塵土飛揚、碎石佈天。在沙塵散去之時,格里西亞漂浮於上空,冷冷的俯視半跪在地上吐血的男子。居高臨下,令眾騎士感到一種無法抵抗的威壓感但也帶有高貴不可侵犯的氣質。
雅德恩帶著笑起身,右手隨意抹去嘴角留下的血絲。將雙手攤平在自己面前,嘴裡念念有詞,五個巨大的魔法陣浮現於上空。紫藍色的火焰不斷的從魔法陣中噴出,被燒到的東西則是瞬間化為灰土。
他已經可以創造自己的魔法陣了嗎?格里西亞面無表情的閃過火焰、舉起夜痕快速的揮砍。
一揮、一刀、一斬,冰屬性伴隨著暗屬性盤旋於劍身,當火焰碰觸劍時立刻消散。格里西亞俯身往下衝,以快速到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揮動刀刃。當然,雅德恩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因為剛剛被格里西亞的鬥氣震到內傷,他依舊險些躲過揮向他的劍。不意外自己的攻擊會被對方躲過,格里西亞快速的將劍朝天空劃五刀瞬間擊碎盤旋於上空中礙眼的魔法陣。毫無猶豫的逼近,他出現於雅德恩背後,夜痕舉起劃下,砍向背部。
鏘!
刀劍相撞,金屬聲在眾人耳中顯得格外刺耳。雅德恩重重喘息,手中握著匕首抵住格里西亞的劍。
「嘖!」格里西亞跳起直接給雅德恩一個迴旋踢。
「唔!」雅德恩往後踉蹌幾步,手掩住口不停的咳出血,單薄的身子輕輕顫抖。
格里西亞抬腿朝他走近,左手粗魯的扯住他的衣領,右手的夜痕架在他的脖子上。「我警告過你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在死之前有什麼遺言?」黑眸冷冷的望進雅德恩的翠綠色眼睛。
「哥哥,我說過了吧,死在你手上未嘗不是壞事。」雅德恩輕鬆一笑,毫不畏懼的直視格里西亞,彷彿對於自己的死亡絲毫不在意。「可是,如果哥哥認為這是結束的話那你可就錯了。哥哥只會是我一個人的,我會除掉你身邊所有人讓你只能屬於我,只能是我的。」抬手,執起一縷黑色髮絲放到唇邊輕吻。
「你閉嘴!」
「怎麼了?哥哥,不殺我嗎?還是.......無法狠心下手殺我?」
沒回答,夜痕輕輕顫抖。自己......果然還是無法殺掉他嗎?即使自己有多恨他.......
「陛下,小心!」剛剛被格里西亞派去除掉圍繞在葉芽城外面的不死生物的等陽立刻喊道,及時拉開格里西亞。
颯颯!
那是劍劃破空氣的聲音,一把劍砍向格里西亞剛剛在的位置,一位身穿淺藍色衣服的男子擋在雅德恩面前。天藍色的馬尾在風中飛舞,銀灰色的雙眼毫無感情的掃過眾人。手中的劍在烈陽下反光,帶著一種危險的氣質。
「迪奧,你怎麼會在這?」雅德恩詫異的問道。
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迪奧冷聲道。「緹亞斯料到你會單槍匹馬的跑過來所以叫我過來救你,總之先回去。」
「緹亞斯真是愛管閒事。」雅德恩不滿的嚷嚷。
沒有裡會身後的人,迪奧看向格里西亞。「魔王陛下,這次的事真是非常抱歉,我們就先回去了,後會有期。」雅德恩隨手一揮,帶著迪奧消失。
「嘖!被逃掉了。」格里西亞不爽的撇撇嘴。
「陛下,沒事嗎?」等陽蹙眉,問道。
「沒事。」揮揮手,示意他別擔心。「我們該走了。」頓了一下,他轉向暴風。「要來嗎?」
暴風愣住,隨後抓住格里西亞伸向他的手並與他們一同消失於葉芽城。
******兄控的分隔線******
「讓我去,光明!」天界今天異常的不寧靜,銀髮男子憤怒的拍著高檔書桌。
光明神從書桌後抬眸,淡淡一笑。「汝太感情用事了,吾的太陽騎士會沒事的。」
「沒事個屁!」琴音爆粗口。「跟自家弟弟戰鬥會沒事才怪!」
沒理會憤怒的銀髮男子,光明神看著鏡中在戰鬥結束的兩人,道。「看來已經結束了呢。」
「什麼?!」琴音將頭湊過來,果不其然,鏡中被喻為魔王的男子帶著沉默之鷹以及暴風騎士消失。「切!」在光明神能阻止他之前,他的身影泛著銀光消失於天界。
「還真是急性子,這點跟汝還滿像的,戰神。」光明神悠哉的喝著茶。
「喔,閉嘴啦。」紅髮肌肉男大嗓子的叫道,剛毅的臉上不爽裸露。
「吵死了。」冷冷的瞪向戰神,渾沌神渾身散發著黑氣令戰神跟光明神抖了抖。黑眸望向光明,道。「讓他下去沒關係嗎?」
「沒關係,吾要達到的目的已達成。」淡笑,光明的眉間被哀傷染上。
渾沌蹙眉不語,戰神粗神經的打了個哈欠然後叫囂著天界很無聊,惹的渾沌額頭暴青筋差點把他扔下天界。
******被海扁的戰神的分隔線********
「尼奧,該解釋給他們了吧?」回到聖殿,夏佐冷靜的坐在會議室裡。
葉芽城中聖騎士們正在恢復雅德恩和格里西亞所造成的傷害,皇家騎士也出動將人民安置於安全的地方。
「老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審判皺眉問道。「太陽怎麼會是.......」
「解釋這些要花時間,所以一定要嗎?」尼奧不耐的打哈欠。
下一秒,衣領被扯住,夏佐黑一半的臉放大在他面前。「想死嗎?」
尼奧像是吃了搖頭丸般瘋狂的搖頭。
「不想死就說。」
這次是瘋狂的點頭。
在會議室的眾十二騎士額頭上有三條黑線緩緩滑下,審判騎士果然是不能惹的,不管是歷代還是現代的,惹了絕對死翹翹。
「我說就是了嘛。」不滿的低咕,尼奧整理自己的衣領。「該從哪裡開始呢,其實格里西亞.......」
「其實格里西亞是沒落貴族的兒子,因為魔王的身分被厭惡而被趕出來。」一道聲音響起。
「琴音!」綠葉驚呼,看向站在門邊的銀髮男子。「你的頭髮......」
「我會解釋給你們聽,關於格里西亞的過去還有我們的相遇以及我的身份。」琴音淡淡的說道。
此刻,影神殿。
「到底為什麼你那麼討厭雅德恩到想要殺他?」暴風坐在格里西亞對面,問道。
他們為於魔王的房間,房間非常陰暗,唯一的光線是從一道窗戶進來的。格里西亞剛洗完澡,玄黑色的衣服衣領敞開,潔白的胸口一覽無遺。黑色長髮還滴著水珠,水珠沿著臉頰滑下性感的鎖骨流下胸膛。他坐在窗戶旁,輕晃著手中的裝著紅酒的高腳杯,仰頭一飲而盡,甘甜帶絲絲苦澀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
「你想知道嗎?」他輕聲呢喃,像是對暴風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那我就告訴你吧。」
「那是......發生在十五年前的事.......」
十五年前
看似只有八歲的金髮男孩穿著一身白衣在練劍場裡舞劍,汗水從他燦金的髮上滴落。手上的劍在太陽底下反光,一刀一劃,小男孩熟練的揮舞著劍。
「少爺!」
小男孩停下動作,轉頭望向聲音的方向。一個與他年紀相當的褐髮男孩,男孩正往他的方向走去,手裡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了一條毛巾、一壺茶、一杯茶杯以及一盤餅乾。金髮男孩將劍收回劍鞘裡並坐在走廊邊,而褐髮男孩也坐了下來並將托盤放在他們倆的中間。
不用說也知道,金髮男孩就是格里西亞。但他的全名是格里西亞・熾洛德,是熾洛德家族的長子。熾洛德家族位於望響國的邊界,可以說是一個沒落的貴族了。熾洛德家族的每個人都信仰光明神,所以他們也都很崇拜十二聖騎士,尤其是太陽騎士。照理來說,如果他們很崇拜太陽騎士,那麼對於最符合太陽騎士形象的格里西亞應該很重視才對,但事實剛好相反,熾洛德家族的領袖,也就是格里西亞的父親傳言說很討厭格里西亞。
格里西亞拿起托盤上的毛巾,靜靜地擦起額前的汗水,而喚他為『少爺』的褐髮男孩正在幫他到茶。褐髮男孩的名字市吉爾特,吉爾特是格里西亞的專屬侍從。
「這香味是伯爵紅茶吧?」格里西亞淡笑道。
「是的少爺。」吉爾特將裝滿茶的茶杯拿給格里西亞。
接過茶杯,格里西亞輕啜了一下。「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少爺。」
「是是是!格里西亞。」吉爾特笑道。
放下茶杯,格里西亞伸手拿了一塊餅乾。「吶,吉爾特,父親什麼時候會來看我?」
吉爾特轉頭,看到格里西亞蔚藍色雙眼黯淡了下來。正當他要開口回答時,一陣吵雜聲傳來打斷他,格里西亞和吉爾特轉向聲音的方向。
原來是一群女僕在聊天,其中一位黑髮女僕說道。「聽說老爺等一下就要離開了。」
「唉?又要離開?那少爺怎麼辦?」
「誰都知道老爺很討厭少爺。」
「少爺真可憐。」
吉爾特氣得立刻站起來想罵那些偷懶不工作的女僕,卻被格里西亞拉下來,吉爾特不解地轉頭看格里西亞。
格里西亞揚起一抹苦澀的微笑。「沒關係的,畢竟她們說的是事實。」是啊,父親自從自己出生以來也只有正眼看自己一眼。見父親的次數也不到五次,連母親現在也不想見我。
「不是的!老爺一定很愛你的,他只是太忙而已。你別信那些女僕說的話!」
「吉爾特,別說了。其實你心裡也很清楚不是嗎?如果父親真的愛我,他就不會連抽空一點時間來看我都沒有。他都有時間看雅德恩以及母親了,那麼他就一定會有時間來看我。」
「不要這麼想!我去幫你問他。」說完,吉爾特立刻跑出去。
「等、等一下!」格里西亞在後面焦急地大喊然後也追了出去。
―不要!我不想知道真相!所以吉爾特,拜託你不要去問好嗎?
******愛耍白癡的分隔線******
吉爾特奔向大門,他從當上格里西亞的侍從的那一刻就發誓要保護格里西亞不受傷害。可是那個被稱為格里西亞的父親的男人卻。。。那男人卻這麼冷落格里西亞,這麼傷害他。那男人根本不配當格里西亞的父親!吉爾特知道自已心裡像火般的情緒叫做憎恨,是的,他恨死了那男人。那男人明明有時間可以去看格里西亞而他卻不去,他根本就不了解格里西亞到底等他多久了。當他每次從工作回來時,他根本不知道格里西亞一個人在房間裡等著他,只為了讓他看自己一眼。
可是。。。那男人是格里西亞的父親,就算自己再怎麼恨他,他也不能怎麼樣。所以他現在只能求那男人去看格里西亞,只要正眼看他一眼就可以,只需要一眼就足夠能讓格里西亞開心。終於,他看到了一位中年人,中年人身旁圍著隨從,吉爾特跑到中年人面前。
「老爺!」男人轉頭看向來人,吉爾特跑上前。「拜託您!拜託您去看少爺!只要去看一下就夠了!」
「哼!去看他?憑什麼?去看他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男人的眼睛充滿厭惡。
吉爾特怔了一下,急忙問道。「為什麼?少爺不是您重要的兒子嗎?為什連看他一眼都不肯?」
聞言,男人冷笑道。「重要的兒子?別開玩笑了!如果那傢伙沒出生就好了!」
有人倒抽一口氣,吉爾特轉頭,發現一個金髮男孩站在他身後。而格里西亞的父親則往聲音的方向看去,當他發現是誰時,臉上出現厭惡。
金髮男孩呆呆地看著他們,吉爾特瞪大眼睛,怔怔的唸出金髮人兒的名字。「格里西亞.......」
「吉爾特,父親說的是真的嗎?能不能告訴我剛剛的一切只是一場玩笑?」站在一旁的金髮男孩的臉上漾起一抹難看的笑容。
「哼!當然是真的,像你這種人本來就不應該出生在這世界上。讓你繼續住在這裡已經算很好了,管好你卑賤的僕人,別讓我再看到他。」中年人冷冷的說。「你也別再出現在我面前,能滾多遠就滾多遠,看了就讓人討厭。」
這番話激怒了吉爾特,他毫不猶豫的拔出腰間的劍朝中年人砍去。但是果然在他還未砍到之前就被一旁的護衛給攔下,手中的劍也掉落在地上。
「你根本不配當格里西亞的父親!」不停的掙扎著,吉爾特怒吼。他憑什麼當格里西亞的父親?這男人連站在格里西亞的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他憑什麼這麼傷害格里西亞?「你為什麼不去死?!」這是吉爾特第一次這麼生氣,這麼憤怒,也是第一次動了殺念。
剛才吉爾特的舉動將因為中年人的話而呆愣在那的格里西亞回神過來,看到眼前所發生的事情,他立刻跑到中年人面前。「父親!請你不要傷害吉爾特!拜託您!」格里西亞伸手,想抓住中年人的衣服,但手卻被拍開。
「別用你的髒手來碰我!你這個骯髒的生物!」中年人冷冷地說道。「還有,別叫我父親,我沒你這個兒子!」拍了拍他的衣裳,他轉向吉爾特,臉上揚起一抹冷笑。「不過,你蠻大膽的,竟然敢對你的主人無禮,找死嗎?」
試圖逃脫抓住他的人,吉爾特怒吼道。「你不是我的主人!我唯一的主人只有格里西亞少爺一個人!」
中年人冷笑道。「哼!那個東西的侍從果然跟那個東西一樣低級。」
『啊啊啊啊!!!!』
聽到尖叫聲,格里西亞轉頭,發現吉爾特正躺在血泊中,本來抓著吉爾特的護衛手上拿著一把劍,劍刃上滴著血。
「吉爾特!」格里西亞驚慌失措的大喊,蹲在地上,他抱起滿身是血的人。仔細的檢察吉爾特身上的傷,還好,傷口還不算深。失了幾個中級治癒術,看見懷中的人的臉色好轉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把他帶走,丟進地牢。」對於剛才所發生的事冷眼旁觀的中年人指著吉爾特命令道,然後,將視線轉向格里西亞,他一臉厭惡的道。「至於這東西,直接把他丟進冥之塔,不准讓他出來。」語畢,中年人轉身離去。
不顧格里西亞的反抗,護衛們一個抓住格里西亞,一個抱著吉爾特,並將兩人帶往不同的地方。不知道掙扎了多久,格里西亞被帶到冥之塔裡,不在乎格里西亞會不會受傷,護衛毫無憐惜的將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在護衛離去後,他慢慢的從地上爬起,眼眶裡的淚終於忍不住的順著臉頰滑落。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格里西亞哭道,蔚藍的雙眼蒙上一層淚水。「我會很乖的,所以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拜託!嗚嗚!父親,為什要這麼對我?」他將頭埋在膝蓋之間,沒做什麼,只是捲曲在房間的角落,靜靜地哭著。最後,他用他已經沙啞的聲音輕輕地的呢喃某人的名字。「吉爾特......」
******我是天才的分隔線******
冥之塔是熾洛德家族赫赫有名的封魔之塔,專門封印魔物用的,不過因為現在太平盛世,冥之塔已經很久沒再用了。塔是由熾洛德家族的創始者所建,據說,當時因為第一代的魔王殺死許多無辜的百姓,襲擊無數的村莊,熾洛德家族的創始者聯合光明神殿的十二聖騎士拿下魔王並將其封印在塔中。
本來封印好的魔王在幾年過後因為渾沌神的命令,被三位不死巫妖闖入並將魔王分成三份。從此,當魔王誕生之時,都會出現三個第一代魔王的碎片的繼承著,而那三個繼承者必須殺死對方,直到只有一個人活下時,那人便將會變成新的魔王。
但是,在最後一個魔王逝去之時,因為執念太過,而讓巫妖們無法帶走碎片。所以,如果下一代魔王誕生時,那人變會擁有完全的力量,不是只有像魔王繼承者只擁有三分一的魔王的力量,而是全部。當這事發生時,或許這世界又會面臨毀滅。
喀!坐在床上的金髮男孩輕輕的將書闔上,將書隨意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往窗外望去。
「下雪了,原來已經冬天了。」他輕聲呢喃。
端著點心的棕髮男孩剛進房就聽到吉爾特的呢喃,他愣了一下然後關心的問道。「格里西亞?」
格里西亞回頭淡笑道。「我沒事,吉爾特,別擔心。」說完,他又把頭轉回去,看著窗外發呆。即使格里西亞叫他別擔心,但怎麼可能不擔心呢?當時被傷害最嚴重的可是格里西亞啊。
吉爾特將蛋糕放到桌上並泡了一壺茶,想起格里西亞的呢喃,他不禁想,原來已經到冬天了。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他們已經被關在冥之塔裡有半年了。他還記得當自己醒來時,他看到格里西亞趴在床邊睡著了。後來,他聽格里西亞說他被護衛丟到這裡來,然後格里西亞親自照顧他。他被丟到冥之塔裡是那件事的五天後,他其實不敢想像格里西亞是怎麼在冥之塔裡一個人待五天。因為冥之塔是封魔用的所以裡面很髒亂,比地牢遭一百倍。
在格里西亞的照顧下,他的傷很快的就治好了。治好他的傷口後他和格里西亞就將冥之塔清理乾淨,至少清理到讓人可以住的環境。
「吉爾特,你發什麼呆啊?」格里西亞沒好氣的問道。「外面挺熱鬧的。」
「好像是望響國的大王子和二王子來拜訪這裡。」吉爾特道。
「王子嗎?是什麼樣子呢?」
「不知道,但聽說是因為有大王子在所以國家才沒有被現任國王搞垮。」
「是嗎?」格里西亞起身,走到窗邊,呼出一口氣。
吉爾特張口,像是想說些什麼卻不知如何開口。嘆了口氣,他道。「我先回房囉。」
「嗯。」心不在焉的道,格里西亞依舊望著窗外飄下的雪。吉爾特轉身走出房間將門輕輕掩上。
我到底要在這裡被關多久?十年?還是一生?額前的燦金碎髮掩住他蔚藍色的雙眼。
「喂,那邊的金髮白癡,這是什麼鬼地方?」一道聲音打斷他的沉思。
白癡?格里西亞瞪向聲音的來源,看到一位黑髮藍眼的小男孩站在冥之塔的底部。「用你的大腦想。」
「喔,是你?」黑髮男孩愣了一下,道。
我認識他嗎?格里西亞疑惑的看著他,瞬間,一道道影像閃過腦海。不會吧,他難道是.......
「忘了我是誰嗎?」男孩挑眉。「我可沒忘記你喔,魔王。」
「哼,要忘記你可難了,銀帝。」格里西亞撇撇嘴。「不要魔王魔王的叫,我現在的名字是格里西亞。」
「格里西亞?不怎麼樣的名字。你也不要銀帝銀帝的叫我,我的名字是琴音。」
「望響國的二王子?琴音?可笑的名字。」
「你說什麼?」
「事實而已。」
「至少比格里西亞這鬼名字好多了吧?」
「格里西亞哪裡不好了?琴音這名字才怪吧!」
後記:
終於寫完了啦!!(灑花+歡呼
寫戰鬥的時候有點僵,應該是措辭太少的問題....
不過,小格好帥!(尖叫
尤其是寫到小格剛洗澡出來時 O/////O!(臉紅+花癡
留言是美德喔,記得留言喔!